天一針灸

天一針灸



天一,即“天人合一”,意指人與大自然合一,也就是人與自然協調統一, 和諧相處。 這是儒家佛家道家三家都尊崇的中國哲學思想,它同時賦予傳統的中國醫學體系自然、整體、與時令季節和地域環境等協調統一的特點。這種獨特的個性授與傳統中醫強大的生命力和充滿靈氣的活力,天一中醫針灸研發教育集團期望繼承、開發和拓展這份活力,在北美和世界範圍內弘揚傳統中醫,更多地爲非漢語人群治病、防病,爲在中國以外的人民造福,並同時在世界上更進一步發展和確立少毒副作用、少侵犯性、無手術摘除等“天人合一”的醫療實踐和理論,以填補世界醫療體系在“天人合一”方面的缺失與空白。

1. 針灸介紹
現代針灸的常規操作程序在中國以外大多數是首先用針管進針,馬上將針深入致皮下一定深度,然後留針20-30分鍾或接通電流儀10-20分鍾。針灸師很少花時間和精力去運針、行氣以通過操縱病人身體氣機的方式來達到治病的目的,或者大部分針灸師根本就不會操縱氣機,他們需要依靠外接電流來達到這個目的。傳統的針灸方法是徒手進針,針灸師還必須聚精會神的徒手行針,操作各種神奇的針法以調節人體的氣機,通過調節氣機來達到治病的目的,因此針法的有效性和療效是成正比的;古人的書籍中也記敘了許多充滿傳奇色彩的療效。古籍中也同時描述了許多五彩缤紛的針刺手法,但是許多現代人面對著清晰明確的中文描述,比如“燒山火”、“透天涼”,手下卻不知道具體如何操作,更難以找到針尖下氣的感覺;中醫學院裏對古典針法的傳授大都只是紙上談兵,少有實際教授如何操作針法。傳統的針灸操作技術和其神奇的療效幾乎變成了天方夜譚,針法的傳承處于一個上下不接的斷裂帶。以致于針灸在西醫盛行的今天,甚至在中國大陸衆多的中醫醫院中都扮演著一個擦邊球的角色,多用來治療肌肉筋腱關節痹痛類的疾病。大多數中國人得了重要髒器的疾病,都會去吃一些充滿副作用的西藥,而想不到沒有副作用的針灸。當人們想擺脫西藥的副作用,轉而尋求中醫幫助的時候,他們也多只想服用中藥。不僅在普通人的觀念裏,甚至在大多數中醫醫生的心目當中,針灸都與治療了重要髒器的疾病無關,更何談沒有中醫傳統的其它世界公民。對于後者那便更被視爲天方夜譚。現實中,中醫以中藥爲主打,中藥是西醫的輔助治療,而針灸又經常會成爲中藥的輔助治療。

2. 中國針灸大家
世界上疗效卓著的针灸大家实际上也都是精通古典针法的专家。中国甘肃网对该省著名的“西北针王”,郑魁山的描述是“对针灸理论追本溯源,对传统针刺手法孜孜以求,推陈出新,…形成了一套具有特殊治疗作用的针刺方法… 。”他在古典针法的成就使他得以在1985年把甘肃中医学院的针灸教研室提升创立成针灸系,并任系主任。他还将自己的“传统针灸取穴法”、“传统针刺手法”制成录像片…。很遗憾名镇西北的一代针王于2010年去世。

2010年名噪中国东北地区的张缙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医针灸”代表性传承人。针灸中国网对这位黑龙江省中医药科学院研究员的描述是:“他在临床上用针少、用穴巧、擅长飞经走气、气至病所,以及用针取热取凉等手法,故临床效果极佳”。

60年代中国政府培养“针灸外交”人才所谓的顶级培训是由杨甲三和西北针王郑魁山传授针灸技术。石学敏院士就是60年代培养的针灸外交人才。1968年他针刺阿尔及利亚国防部副部长萨布的内关、人中、大肠俞和委中穴,使因腰椎间盘突出而瘫痪在床一个月的病人“得气”,并一下子站了起来;成为该国报纸的头版新闻。他对针灸的贡献是在古典针法的基础上创立了“醒脑开窍”针刺法,提高了中风病的治愈率。因此也使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成为针灸治病的重镇

这些大师们以及他们之后的专家们主要再现了古典针灸所能取得的部分神奇疗效,因此他们的所在地针灸得到了较好的发展,但是这并未能改变针灸作为中药和西医辅助治疗的现实,中国和世界都如此。虽然他们在继承传统的同时,也力求对经典进行发扬光大,有的还提出了自己的理论,比如“醒脑开窍”等。但是迄今为整个针灸界对经典理论讳莫如深,缺少融会贯通、系统和全面的把握,更少有突破与创新。现代人似乎还没有完全彻悟古代人的心思、逻辑和手下的技巧,因为现代人似乎搞不懂什么是“神”,什么是“气”和它们运作的规律,因为神和气都是现代科学无法证实的,在近代还被看成是迷信。所以我们认为中医的针灸理论似乎尚未完成从经典到现代的完全转型,现代人对针灸的理解还停留在照猫画虎的阶段。所以用针灸来治疗各种内脏疾病的理论不足、手段不够、诊断不明确、也缺少判断疗效的评估方法, 这决定了针灸为辅、治疗疾病局限的现状。

3. 天一針灸
天一中醫針灸研發教育集團的創始人,李榮剛是承前繼後的又一位針灸專家學者。與上述針灸大師們一樣,李榮剛博士同樣精通各種各樣的古典針法和古典針灸,並能夠將這些技術運用的出神入化、有時立杆見影的療效.如一糖尿病病人,女,66歲,突然四肢不能動,不能行走數日,李教授靈活運用天一針灸一小時後病人即能下走路。另外一位嚴重頸椎病的病人,失去生活能力,也不能開車,李教授爲其治療一個月後該病人便恢複了生活能力,並自己開車來感謝李教授 。李教授也同樣通曉《黃帝內徑》、《難經》、《針灸大成》<傷寒論〉《金匮要略》等經典著作,深谙古典針灸理論和臨床實踐,並用經典指導臨床實踐,他要尋找類似于中藥的針灸治病方法,也就是以針來達到中藥的各種治法,比如汗、吐、和、溫、清、消、補八法等。李教授認爲與現代完全相反,在《皇帝內徑》和《難經》時代,針灸是中醫治病的主力軍,針灸本來就應該可以治療各種各樣和各類分科的疾病,但是這樣的理論與針灸手法散落在古典著作之中,古典針法多已失傳,其針灸的理論依附于中藥的理論之上,而針灸自身未能一個獨立和成熟的體系,也就是說針灸界至今至今尚未形成如同中藥 “理、法、方、藥”一般的完整體系。李榮剛教授將挖掘、再現、發展和完善古典針灸治療體系,以建立與中藥相對等和對應的“理、法、方、穴,術”獨特的天一針灸體系。

自新中國成立,中醫逐漸脫離私塾和師帶徒的家族世襲傳承,並轉爲大規模的學院教育。近代中醫大師們根據古典理論編著了中醫診斷學、中藥學、方劑學、針灸學、中醫治療學等各科中醫教科書。這些對經典的繼承發展和總結已沿用了六七十年,盡管這些教科書也在不斷地改進,可萬變不離其宗,髒腑辯證是診斷、處方、用藥的核心理論;它非常適合中藥,或者說它就是爲中藥而設計的,于是中藥形成了“理、法、方、藥”一條龍的治療體系。這個適合中藥的髒腑辯證和診斷系統也一直也被用來指導針灸的用針。但是一切治療首先源于診斷,無論選穴還是用針,究其根據都在一個“理”字上,這個理就是中醫的辯證。李教授認爲用針和灸的理不應該主要來自髒腑診斷和髒腑辯證的系統,它必須根基于經絡,因爲針灸講究的是氣在穴位和經絡中的運行與狀態,天人合一強調的是環境對人體的氣機的影響,氣在穴位中的狀態和氣在經絡中運行的影響。對于針灸來說經絡聯系髒腑,髒腑不可以替代穴位和經絡,髒腑辯證可以是針灸選穴的參考,但它不可以取代經絡辯證,經絡辯證才是針灸治療的中心依據。

但是中醫界到目前爲止還沒有確立更適合針灸的穴位、經絡和人體之氣的診斷與辯證的系統;尚未形成“理、法、方、穴、術”一條龍、理與穴位配方、選穴和針法相結合的新型體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代針灸理論尚未完成從經典到現代的完全轉型。這就如同車輪缺少中軸,這個輪子又如何能夠高效的飛轉呢。這種欠缺使古人所描述的針灸潛能難以發揮,使得現代人對古人的用針和針法都望塵莫及,這也應該造成了針灸治療內髒疾病的理論不足、手段不夠、診斷不明確、缺少判斷療效之方法等的現狀。 從邏輯上來說、這份不完善應該降低了針灸的應有的療效和效率,大大限制了針灸的治病範圍,以至于連許多中醫界的人士都覺得針灸只能治療痛症,別無它能。

李教授和天一集團將努力繼承和發展古典的針灸理論和臨床實踐。目前李榮剛博士正在主持撰寫《天一針灸診斷學》、《天一針灸處方學》、《天一針灸刺法灸法學》、《天一針灸穴位學》、《天一針灸治療學》等系列專著,以建立獨特的天一針灸治療體系。因爲針灸不僅有治法的要求,還要有具體的針刺技術來實現 “汗、下、清、瀉”等治法,所以與中藥的“理、法、方、藥”相比,針灸又多出了“針灸技術”這一項。這個新型針灸治療體系主要來自對《黃帝內經》、《難經》、《傷寒論》等經典著作的挖掘、徹悟、融會貫通以及發揚光大,旨在完成針灸理論從經典到現代的轉型,以期開發出針灸所蘊藏的潛力。這個系統也來源于李教授以及天一中醫針灸研發教育集團其它專家幾十年的醫療實踐,李教授也期望能創立針灸的“經方”,以期建立一個治病高效的實用方法。

這個新型針灸治療體系也還來源于李榮剛教授提出的新型針灸理論和其所創造發明的多種多樣的針灸手法。古人認爲針灸貴在調神,李教授不僅在治療和教學中強調這一點,而且還創立了“新型針灸調神理論”,他還對針灸穴位進行了立體式和多視角的研究,並建立了“天一全息針刺微系統”;他也發現了許多有特殊功能的穴位,並將這些新發現的穴位命名爲“天一針刺穴位”。

新型針灸治療體系不僅有理論層面的開發,更有完全實用性的診斷和針刺手法與技術。而且李博士把診斷、證型分析、治則、穴位處方和針刺方法都統一了起來,以有效治療疾病。舉例來說,他發明了30種“天一辯證進針術”,也就是針對某一個疾病的不同證型,采用不同的進針方法,比如感冒,治療風寒、風熱和肺氣虛等不同證型的感冒,將采用不同手法的進針術;又比如心悸,心血虛、心陽不振和陰虛火旺等不同的證型,將采用方法各異的進針術,以期在進針的瞬間便能夠創造治病的效果。

雖然現代的針灸治療學有補法和瀉法之分,但是中醫界的許多醫生都會認爲滋補是中藥的專利:針灸怎麽可能起到滋補陰陽氣血之作用呢?虛者,“補之以味”,即用中藥滋補,這已經是中醫界多年的習慣。古人描述過燒山火的針刺技術,即通過針刺手法來産生熱感,也就是補陽氣。但是氣也有陰陽,古書上並沒有詳細描述補清冷之陰氣的手法。李教授在古人技術的基礎上,更拓展了針灸滋補的各種手法,他繼承前人和自己鑽研發明的“天一滋補針法”,在技術上解決了針灸滋補的問題。也就是說針灸在相當程度上可以取得和中藥類似的滋補效果。如上所敘他在進針手法上都已經區別對待不同證型的虛症,實際上針灸滋補還有優于中藥的地方,對于許多虛不受補和對中藥過敏的病人來說,中藥滋補常會起到助邪的作應,而針灸滋補可以免除中藥滋補的副作用,更好地達到滋補治病的效果。我們說要挖掘針灸治病的潛力,用針灸來治療廣譜的內髒疾病,其關鍵之一就是要解決針灸滋補的技術問題,因爲內髒疾病常涉及虛症和虛實夾雜諸證,所以用針灸來治療內髒疾病絕非空話、大話。

在臨床上李教授純粹實用針灸治療過許多虛證的病人。例如一位氣虛的中學生總覺疲勞,上體育課的時候就不想跑步,很是煩惱;李教授應用“天一滋補針法”爲其補氣後,該學生馬上精神煥發,以後上體育課也能和其它同學一樣參加跑步了。一位37歲的女性病人,血壓低,總覺勞累頭暈用針灸補法針刺數月後,該病人血壓恢複正常,頭暈症狀消失,人也變得精力充沛。一位血虛的女性病人,從月經少到月經推遲直至停經,經過一個月的針灸治療,該病人月經恢複正常。可見針灸不僅可以補陽氣,也可以補精血。現在我們無法解釋清楚針灸補益的深奧原理,但是針灸補益無副作用,見效快,適合許多虛證的疾病。天一中醫針灸研發集團認爲應該大力提倡針灸,中藥雙重補益的方法,並讓公衆了解針灸補益的效果

綜上所述,“天一針灸治療系統”根基于針對《黃帝內經》、《難經》、《傷寒論》等中醫經典著作的挖掘與發揚光大,代表著針灸理論和臨床實踐從經典到現代轉型。這裏面還有針灸理論的現代創新和刺法灸法上的新鮮發明與創造。該系統集診斷、辯證、治法、處方、穴位學和針刺技術與手法于一身,是“理、法、方、穴、術”等實用針灸治療體系,爲醫者提供了一條機理明晰、治法對證和恰當選擇針灸技術的法術之路;它勢必會極大地提高針灸治病的療效、效率和效益。它將有助于改變針灸治療內髒疾病理論不足、診斷不明確、手段不夠、缺少檢查療效的依據、療效低、效率差等現狀,並大大拓展針灸治病的範圍。 “天一針灸治療系統”預示著中醫針灸理論和技術的成熟和自我完善,它昭示著中國古典醫術所蘊藏的博大潛力,它展示出這古典醫術正待煥發的青春活力。它必將對針灸的理論、教學和醫療實踐産生深遠的影響。一個具體的是針灸成爲治病的主力;中醫將形成中藥和針灸雙足鼎立、兩條腿走路的局勢。它們互相扶持、互相補充,勢必將帶來中醫的快速前行、甚至飛躍。 天一中醫針灸研發教育集團將在天一中醫針灸研究院、天一中醫針灸治療中心或醫院和天一教育學院三位一體的系統內不斷驗證和檢查 “天一針灸治療系統”療效、治病範圍和有效性。我們也歡迎其它研究機構、診所或醫院來參與“天一針灸治療系統”驗證和療效研究。我們期望它將如同魚兒遊入海洋,雄鷹飛向藍天,爲針灸的現代化開辟蹊徑,爲建立純粹中醫醫院奠定基礎,並幫助建立“天人合一”的醫療實踐。